美国总统特朗普继续兑现他竞选时的承诺,宣布将降低美国的药价,并誓言改革制药业的行为,和结束允许外国低价购买美国药物的做法。特朗普在白宫公布一项名为《美国患者优先》(American
Patients
First)的计划草案,计划包括50多项降低昂贵药价的措施,唿吁增加竞争,建立奖励制度,鼓励药厂降低新药上市的价格,同时让私营保险公司更容易与药厂谈判降低药价。特朗普表示,他的政府正发起有史以来最大刀阔斧降低药价的改革行动。他表示,计划直接挑战可负担药物的最大障碍
错综复杂的特殊利益网,游说分子不惜牺牲消费者的利益赚取绝对的财富,没有其他行业在游说方面花的钱会比制药业更多。特朗普表示,他的计划还包括结束以较低价格将药物卖给外国的做法,指出,在一些同样成分、同样包装、在同一间药厂制造的一粒药,在外国的价钱只是几元,而在美国却要卖几百元,这种现象“不公平”、“荒谬”、“不可接受”,他将指示他的最高贸易官员纠正这种不公平现象。美国药价多年来一直大幅飙升已引起民愤。治疗癌症及其他威胁性命疾病的新药,在推出市场时通常一年用药的价格超过10万美元;治疗糖尿病和哮喘等常见病的药价,一年升幅高达约10%。一些本来价钱便宜的老牌药,现在的价钱也飙升1000%或更多。美国人在2015年平均在处方药药费方面的开支为1162美元,是英国人497元的两倍多。凯泽医疗系统家庭基金最近的民调显示,大部分美国人认为,将处方药药价降低应是特朗普及国会的当务之急。

2011.03.27 来源:医药经济报

美国许多药价贵得离谱,政府却不准其他国家价格便宜得多的同样产品进口,逼得病患面对“要钱还是要命”的困难选择,许多人因此含恨而世,成为致命的全国丑闻。罹患肺癌的爱阿华州退休教师欧卡特每年第一个月要付2600元药费,然后每月要支付750元,每年药费即近1万1000元。(美联社)有多达五分之一美国人穷于应付大药厂勐涨药价,放弃买处方药,或是减少用量;估计每年有12万5000人因此枉死,并增加多达2890亿元医疗开支。佛罗里达州“太阳前哨报”(Sun
Sentinel)报导,药价昂贵是美国医疗费用几乎比任何其他国家都高,民众却没有更健康的重要原因,而两党政治人物正逐渐体认这种丑闻。胰岛素省着用
26岁糖友去世糖尿病患用以保命的胰岛素就是个最显着例子。发明胰岛素的医生当初用一块钱把专利卖给多伦多大学,作为送给所有人类的礼物。但是,礼来药厂的胰岛素注射笔优泌乐(Humalog)1996年上市时售价21元,2009年涨到92.7元,2017年更暴涨到274.7元。明尼苏达州餐馆经理史密斯每个月得花1300元药费控制糖尿病,薪水几有一半用来买药。他试图省着用药,2017年却因糖尿病酮症酸中毒丧生,尸体旁边有一支空空的胰岛素笔。他才26岁。这类事件层出不穷使药厂受到压力。礼来药厂最近推出优泌乐的学名药,价格为正牌的一半,但仍比10年前贵了45元。内华达州曾立法要求胰岛素厂商公开涨价详情,结果制药业雇用了70名游说人员强烈对抗;佛罗里达州准备立法,准许从加拿大等地进口价格较低廉的药物,也面对游说轰炸。这种立法即使通过,仍需获联邦政府批准,因为联邦法规定只有制造厂商能进口药物,而且只有卫生福利部能豁免这种规定。但是,各州和地方的这种要求,全部被卫生福利部打回票。外国药不安全?
4成药非美制联邦政府向来唿应大药厂对外国制造的药物不安全的说法,其实标示美国制的药物有25%是在其他国家制造,美国药厂使用的有效成分也有80%是从国外进口。加拿大和其他国家药价比美国便宜,是因为它们有管制药价的机制。美国却反其道而行,而且药界不受正常的市场竞争影响。国会确曾试图遏制药价,可是药厂勐钻漏洞。联邦医疗保险(Medicare)现在有意根据其他国家的药价,对其保险计划药价订定上限,也遭到制药业和美国商会激烈反对。

摩根士丹利在一份最新报告中全面下调欧洲大药厂的评级,分析师认为:经营环境正迅速恶化。

到今年11月底,辉瑞将丧失每年100亿美元的收入来源,这是因为普妥专利到期。廉价的仿制药毫无疑问将形成冲击。

放眼整个制药业,几乎每家大药厂都面临与辉瑞同样的问题。仅在今年,由于产品专利到期,制药业将失去10多只“重磅炸弹”药物的专利权,合计年销售额近500亿美元。

修复创新核心

日前,摩根士丹利在一份题为《崩溃风险?调低到谨慎持有》(An Avalanche of
Risk? Downgrading to
Cautious)的报告中全面下调了阿斯利康、拜耳、葛兰素史克、诺华、诺和诺德及罗氏等欧洲大药厂的评级。分析师写道:制药业的经营环境正迅速恶化。

美国药业巨头也在劫难逃。为取代即将失去专利保护的“摇钱树”,它们纷纷加大研发力度,但无法摆脱研发失败的境地。数据统计,制药公司在2010年和2009年分别裁减了5.3万和6.1万名员工,远远超过其他行业。

塔夫茨大学药物开发研究中心主任肯尼思·凯特林(Kenneth I.
Kaitin)表示,制药业进入恐慌时期,“几乎每家制药公司都深知没有足够的产品研发线或产品组合,也没有足够的收入来源维持研发活动。”

虽然过去10年来制药业的研发费用增加近1倍,每年达到450亿美元,但获得FDA批准的新药数量却越来越少。辉瑞新任总裁伊恩·里德(Ian
C.
Read)说:“我们必须修复创新核心。”为做到这一点,辉瑞重新关注癌症、炎症、神经科学以及品牌仿制药领域更小的“利基”市场,并计划在今后2年削减高达30%的研发费用。

相关文章